芭芭拉被闹的哭笑不得,示意她下来一起靠在围栏上。
“是关于你的,利雅。”她理顺阿利雅因跑跳翘起的发尾,“今天心情怎么样。”
“唔,”阿利雅狐疑的扫视异常含蓄的芭芭拉,“还不错。今天积雪的质量足够堆小雪人。”
“答应我,不要有过激的举动,”芭芭拉捧起她的脸揉搓。
“泥嗦,喔抱正。”
“红头罩是杰森陶德。”迅速的念完,芭芭拉闭上眼别过头等待她的反应。
阿利雅不可否认的受惊了。
“谁?”她扒拉着撇过头的芭芭拉,不可置信“杰森?哪个杰森?躺在那的那个?”
指向公墓的方向,阿利雅觉得自己刚刚应该是出现了幻听。
“嗯。”芭芭拉点头,她晃动的红头发告诉阿利雅并没有听错。
第一个充斥在阿利雅脑海里的情绪是天大的荒谬感。
人死还能复生?
这样的荒谬情绪使得阿利雅生不出寻找杰森的念头。
就好像拖延症的根源往往是害怕失败,退缩是由于她对这一消息生出了恐惧。
杰森是如何复活的,多年不见他们还称得上朋友吗?红头罩有什么目的,她该以什么立场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