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一旦开启,便不能轻易停下。秦王是个心急的人,他此刻可能正踌躇满志地计划着统一后的种种改革与创新,甚至兴奋到夜不能寐,他们必须在他的构思彻底成型前,冒着相当的风险将一切和盘托出。
如此看来,时间已经十分紧迫了。
若是再不行动,她搞不好又会变成寡妇——
“我们把韩非先生也拉进来吧。”楚萸说道。
扶苏在她身旁坐下,稍稍松了点劲儿,珩儿像小动物似的从他胳膊间蠕动出来,爬上桌子,饶有兴趣地盯着竹简看,手指在上面戳来戳去,一副很想识字的样子。
“不行。”扶苏斩钉截铁地摇头,“他毕竟是韩人,万一他起了不该起的念头呢?”
楚萸瘪瘪嘴,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
她对韩非自是非常信任,可长公子却对他始终放心不下来。站在他秦国公子的角度看,其实没有错,而且还挺负责任的。
“如果要说,便在这两月吧。”扶苏思忖片刻,说道。
历史上,齐国是在七个月后投降的,如此算来,时间正好压在了半年之前。
楚萸点了点头,抬手阻止了珩儿把笔尖塞进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