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裹上身体的衣裙,再一次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地,室内呼吸浓重,热气节节攀升。
大约两炷香时间后,她枕在他胸口,身上盖着他的衣服,与他十指紧扣。
“上次是我不好,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扶苏吻了吻她淋漓着香汗的额头,嗓音清贵中透着一种好听的沙哑,“我们只要珩儿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楚萸轻轻撅起微肿的唇,想起几天前那个维持了一日一夜的小小冷战。
一切都源于缠绵后,长公子心血来潮想了一男一女两个名字,说是给以后的孩子用。
这话传入她耳中,令她瞬间升起一股闷火。
倒不是说她坚决不想生孩子,实际上,她也考虑适时再添一个可爱的女宝宝,只是这种暗示的话语,由只贡献小蝌蚪的男人说出来,一下子就变了意味。
她知道他只是心血来潮随口一提,可能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让秀荷把她生珩儿时记录的日志塞给他看前,他都搞不明白她不悦的缘由。
然而看到那一连数月,夜夜腹痛难眠,顿顿呕吐,吃了就吐,吐得食道刮伤夹带出血丝的记录时,她为何生气已经不重要了。
他手指攥紧字迹如虫爬的绢帛,暗暗决定,再也不要她生了。
这样的罪,他不会让她再受第二遍。
同时,他亦感到了深深的自责与愧疚,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他始终没能在她身边,日后还做了那么多混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