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立在原地,默默注视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胡杨林中,眼风一转,朝长生额头弹了一记。
“以后不要拿那种态度对她,记住了吗?”
长生捂着额头,心里委屈:“是……那、那我应该拿出哪样的态度呢?”
扶苏唇角弯起,眸光温柔:“自然是拿出对夫人的态度了。”
长生目瞪口呆,而后原地摇晃了一下,只觉得头顶的太阳太毒太辣,让他这会儿有点耳鸣。
夫人?莫、莫非是——
这边,楚萸被领入熟悉的小天地,顿时止住了眼泪,就像乌龟缩进了壳里。
“你瞧你,怎么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阿清掏出手帕,为她擦去泪珠。
楚萸抽抽鼻子,努力稳住心神,她迫不及待地拉住阿清的手,难受地问,夫人住在哪里,她知道她来吗?
阿清手顿住,呆愣愣地望了她半晌。
“夫人?什么夫人?”她大为不解。
这回轮到楚萸发愣了:“就是长公子……的夫人。”
阿清笑了:“你呀,说什么胡话呢?长公子,从来就未成婚,哪来的夫人啊?”
欸?
楚萸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闪电,从头顶击穿到脚底。
他、他、他——
难道没有娶齐国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