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她就是能感觉到他们是同一个灵魂,就如同她与芈瑶。
她也不清楚这份直觉来自那里,但这都不重要,这次,她会竭尽全力守护他。
父亲在不在不重要,他们母子一定得幸幸福福的……
男人总是会让你心梗,但贴身小马甲就不一样了,她过来人似的暗暗总结道。
话又说回来,以某人的中标能力,那位新夫人此刻想必也该怀孕了吧——
她突然又低落了起来,刚刚打过的鸡血仿佛全部漏光,她哧溜一下又钻回被窝,开启了网抑云模式。
这边景暄正在书房练字,贴身小厮忽然鬼鬼祟祟跑进来,递给他一份绢帛。
景暄瞄了他一眼,狐疑地打开。
这是叔叔在咸阳埋下的眼线,定期传来的主要情报,叔叔有意栽培他,因此都叫送给他一份。
景暄从右往左认真地读,读到最后一行时,面色骤然起了变化。
他将绢帛团成一团,扔进炭盆,目光一瞬间变得有些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