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早就见识过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到他似乎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挡在手臂和酒斛后面的唇角,疑似微微翘起……
她正要仔细看看,扶苏突然抬起眼睛。
他五官冷锐,眉眼锋利,全靠着平日温润的面具遮掩锋芒,一旦卸下这层伪装后,很容易就显得咄咄逼人。
楚萸仿佛隔空看见了秦王的长相,立刻老实了起来,嘟着嘴巴就要离开。
“等等。”身后响起一道不怀好意似的声音,“正好今夜我要拟一份计划书,你——留下来陪我吧。”
才不要,她要回房钻被窝。
“可我什么也不会呀。”她表情无辜地说,“还是让长生来吧,他一定经验丰富。”
“怎么,想让你陪侍一会儿都不行吗?”扶苏故作不悦道,放下酒斛,朝她招了下手,“过来,芈瑶,坐到我身边。”
楚萸立刻心惊肉跳起来,步履维艰地蹭了过去,屈膝跪坐,心脏砰砰直跳。
扶苏瞄了她一眼,被她拘谨局促的模样取悦到了,拎起酒壶又倒了一斛,推到她面前。
“这是胡地特产的酒,据说能抵御风寒,你尝尝看。”
楚萸哪敢拒绝啊,捧着酒斛小口小口地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