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楚萸没什么脾气,甚至很能理解。这就好比你生病了,同事在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要替你干活,同时又得不到任何奖励,换她她也不大情愿。
最后,阿清让她拿扫帚扫院子里的落叶,楚萸挺喜欢这个工作,落叶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软的,发出吱吱的响声,她打扫得认真,很快扫了满满三大筐。
这些落叶后来被厨房师傅收走了,说是用来调整灶膛的火候。
下午的时候,清扫工作变得简单许多,因为大部分树只在晚上抖落叶子。
她边扫边绕着偌大的宅邸走,每到一处都害怕偶遇长公子,幸运的是,他似乎不在家,连带着长生也不见踪影,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只偷灯油的小老鼠,只有猫不在的时候,才敢抖擞起尾巴,窸窸窣窣地咬一口灯油吃。
她抬手摸了摸下巴,一碰还是隐隐作痛,心里不禁泛起些许委屈。
他到底是有多恨她,竟用了这么大的力气——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只是因为自己拒绝做他的通房吗?
怎么会呢,她自嘲地摇摇头,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执着于她,何况他根本就把她当成了一只羽毛漂亮、叫声很好听的小雀,没有人会对小麻雀执着的,这只没了,还有下只,他不缺的。
她的恋情还没有开始,就彻底结束了。
她悲伤地想,忍不住又涌出了些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