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艳地左看右看,还费了好大劲儿把剑身抽出一小截。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用,剑刃像是锈在了里面,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能拔出这么一小块。

不行,这副身体虽然体质不错,但耐力也太差了,拔个剑都累得满头大汗,这要是被追杀,还没等落入敌人手中,自己就已经跑断气了。

她暗下决心,从今晚开始锻炼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尤其在这种乱世,身娇体弱还生在普通人家,无异于一株暴露在寒风中的小蒜苗,气候稍一恶劣,就会被连根拔起。

反正她现在也没人要了,若是自己还不好好照顾自己,简直人神共愤。

“这剑是你的吗?”楚萸把剑递给田青,擦着额上的汗,气喘吁吁地问。

铿铛一声,利刃出鞘,微微泛青的剑身,游龙般划过她的视野。

方才她呲牙咧嘴也没能拔出来的剑刃,被田青单手轻描淡写抽了出来。

“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做生意免不了走南闯北,这剑锋利,带着防身正好。”田青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朴实。

楚萸气呼呼地瞥了他一眼,强身健体的意念愈发强烈。

“这把剑我也没收了。”她一把夺过来,笨拙地收入鞘中,“谁知道你会不会拿它做坏事,总、总之先放着我这儿保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