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别无选择。
她轻轻闭了一下眼,在脑中回忆宠妃讨好父王时的姿态和手段,越想越觉得羞耻,难以付诸实践。
她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如今却让她直接委身勾引,她忽然特别想落荒而逃。
车厢内安静得针落可闻,她甚至能听见公子濯平稳的呼吸声。
他的气息清冽如松,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拂来,令她的心跳更加砰砰如擂鼓。
光是爬上这辆马车,就已经倾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她就像溺在深海里,连喘息都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她现在只想安静地沉默地溺亡。
突然,马车一阵剧烈颠簸,似是碾过一块较大的石子,她连忙抓住身旁扶栏,差点没能稳住身体。
公子濯仍在闭目休憩,身形都未曾动一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浓重的阴翳。
芈瑶稍稍松了一口气,倏然觉察到自己的突破口在哪里了。
她攥紧手心,在下一个颠簸到来时,适时地扑倒在他膝盖上。
公子濯缓缓睁开双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机会就在眼前——
芈瑶感到大脑空白一片,只回荡着“嗡嗡”的声音。她柔弱无骨地爬伏在他的膝上,卑微地扬起清丽的面庞,祈求似的仰望着他。
或许是老天想最后“帮”她一把,随着又一阵颠簸,她松松挽就的发髻上,玉簪自发间滑落,甩到地上,她那头绸缎般光滑的青丝,便如瀑般披垂而下,更加浓烈的香气,像是泼了烈酒的火焰,猛烈地朝嬴濯袭来,令他长眉轻蹙,喉结微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