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生壤宗模板化的脸上同时闪过迪诺的真诚和白兰的戏谑,他们都笑得如此粲然。
“我……不,应该说‘我们’,我们都很中意你噢……阿纲?”
“别那么叫我!!”
沢田纲吉前所未有地激烈抗拒,他痛苦地拽住领口,因积压下爆发性的过度呼吸出现了搐搦的症状,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而拼命地大口喘息,冷热交加、心悸发汗,不受控地四肢将他从椅子上拖倒,连带扫落了桌上的刀叉。
白兰坐在主位上漠然地睥睨着青年狼狈地挣扎,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变回了另一个陌生的人格,自始至终从未真正投入。
沢田纲吉顾不得仪态,抓寻救命稻草一般握住圆筒状的筛盅罩在口鼻处,努力吸入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这才渐渐平复。
白兰见状遗憾咋舌,“我还想着纲吉君再不好转的话就亲亲你帮你调整呼吸呢。”
沢田纲吉没好气道:“……我应该谢谢你的好意吗?”
青年手冷腿软地撑着身体,又缓了片刻顽强地回到椅子上与白兰平起平坐。
“既然……你们说迪诺并非免罪体质,又怎么会允许他接入西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