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吗,只有‘佐藤’还会坚持那种过时的手法,我如今这副模样倒也不是靠终端的投射……如果是破获了高桥案的你,应该能明白吧?“
古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把大脑塞进这副躯壳就可以了。”
“说得轻巧……”
沢田纲吉自虐般握紧拳头,却是对着一旁作壁上观的白兰说的。
白发男子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意有所指,只渐渐敛了笑,全神贯注地一点点掰开纲吉皮开肉绽的手,将自己的指节从缝隙挤进去,迫使青年与他十指交扣,血肉交融。
白兰用了不小的劲,沢田纲吉挣脱不开,反倒因伤口的钝痛麻了半边胳膊。
“这可并不轻松哦?”
古川的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微顿,抚掌按上自己的胸膛,“你放心,我还是好好接受了审判的,‘古川仁优’确实已经死了,□□不复存在,与他相关的东西都已消亡;如今的我,只是西比拉的代理人'禾生壤宗',也可以说是她的一部分,毕竟这具身体是由多个大脑轮流使用的。”
“多个……”
沢田纲吉怔怔地复述关键字眼,脑中喧闹的碎片正激荡串联。
“没错,”古川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支配者」,这把便携测量单元在他手中随心所欲地变换着形态,无需检测到犯罪指数,就可以根据古川所想在第一麻\醉至第三输出模式来回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