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具诞生的那一刻沢田纲吉别提有多开心了,这样简单的小小快乐令他非常满足;他舞着锤子这里敲敲,那里打打,竟然还从树上砸出来一点木材。

“……”

难道不应该用斧头砍出来吗?!

沢田纲吉吐槽归吐槽,一想到这些说不定可以用来造房子,他就自发忽略了这个小bug,乐呵呵地做起了伐木工。

第三视角中的小人将锤子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噗噗噗的响声不绝于耳,单一乏味的原始积累令沢田纲吉渐渐有些犯困,他迷迷瞪瞪地继续玩着,挥砸的动作一遍遍映入沢田纲吉眼中,平稳的打击声却在不知多少次重复后倏然异变!

“噗——!!”

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动瞬间惊醒了沢田纲吉,他手一抖,游戏机便掉下来砸到了脸上;青年下意识闭上眼急吼吼地捂住中伤的鼻子,在床上滚了半圈而后又猛地睁开眼睛。

他、他……想起来了!

沢田纲吉猝然发了一身冷汗,虽然只是很凌乱的一小部分记忆,但毫无疑问都是他的切身经历;回忆起来的内容算不上愉快,这让青年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

重新拼凑起来的情景中霸凌占据了大半,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光景里唯一能让沢田纲吉感到少许慰藉的……是迪诺。

他们虽然在同一所学校就读,但他是国中,迪诺在高中,分属不同的校区,离得不算近,可迪诺还是只要一有空就来找他;可能带点儿零嘴,或者送点儿文具,有时候也只是单纯的说说话。

只有迪诺在的功夫,那些人才会收敛起来,甚至还会主动和他套近乎,施舍他短暂的安宁。

沢田纲吉记得,他总是盼着迪诺来,又不希望迪诺来;那时的迪诺于他而言就像稍纵即逝的救星和可以短暂停留的港湾,他曾无数次想对迪诺出说自己的遭遇,又忌惮那些凶狠可怕威胁;毕竟他守护不了任何事物,就连从迪诺那收到的东西最后往往也都会被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