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在后怕,差点失去沢田纲吉的巨大恐惧令他感到窒息,迪诺也在忏悔,当初因为一时心软和贪求而没有坚定地阻止沢田纲吉成为监视官;他尊重阿纲的选择,可每一回案件、每一次险境,都让他对“尊重阿纲的选择”这一决定感到动摇、悔恨,甚至是愤怒。
他果然,从一开始就应该把这孩子……
沢田纲吉见迪诺神色阴郁,牙关紧咬,臂肘发狠,不知在想些什么又在忍耐些什么,他将心比心估摸着迪诺可能还在为那不得已的一拳而自责,于是拉起发小的手,放到自己还有点肿的脸颊上,就着男人宽厚温暖的掌心,亲昵地蹭了蹭。
“已经不疼了……”
沢田纲吉轻轻地如是道,脑海中却倏然闪过什么,对这一幕感到似曾相识,他顿了顿,还没捕捉到清晰的画面,就被金发警探顺势再次抱住。
迪诺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失去沢田纲吉的风险,他真的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可是——
“外面实在太危险了,所以……”
迪诺听到自己暗哑的嗓音和躁动的呼吸,因为沢田纲吉一次次的包容和退让而早已变得欲壑难填的内心酸胀难耐,这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将长久以来不可言说的想法,以及那见不得光无法回头的计划,付诸行动。
他吻上青年脆弱的耳尖,含糊的笑意里,是贪得无厌的赌徒最后的哀告。
“阿纲哪里也不会去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