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警探看了看青年下意识掩盖了一下的微鼓的口袋,突然倾身亲了亲沢田纲吉的眉心,纲吉本能的闭上眼睛又睁开,便听到迪诺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不用对执行官太亲切,他们未必会感激你。”

后颈的发尾被轻轻拨动,沢田纲吉垂下眼帘,大抵是听进了他的话。

飞机开始进入下降阶段,引擎持续不断的嗡鸣常让沢田纲吉的耳膜感到不适,同样令他难以适应的还有酒吧中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

沢田纲吉这会儿虽然单独要了一个包间,但房间就设在舞池上方,四周的墙壁都是由钢化玻璃铸成,并不怎么隔音,在这里对青年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将整个酒吧的情况都尽收眼底。

无序闪动的强光扫过迷离摇摆的人群,只去过几次清吧的沢田纲吉几乎没见过这种阵仗,也就上回为了确认黛西的行踪才来了一次,不然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踏足酒吧的机会和想法。

沢田纲吉在昏暗混乱的环境里艰难地辨认每一个人的模样,开到最大的音响和鼎沸的人声都吵得他有些头疼,下飞机后他衣服都没换就瞒着迪诺来了,眼下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

终于,沢田纲吉在舞厅的某个角落里寻到了疯狂舞动的黛西。

衣着暴露的辣妹正紧靠着一个男人扭着腰身,沢田纲吉尴尬地移开了一会视线才又看回去。

身后突然贴上一具修长的躯体,沢田纲吉微微回头瞥了一眼,是被自己偷偷带出来的白兰正软绵绵地攀附着他,活像个打算使尽浑身解数向大款推销酒水的酒吧“少爷”。

沢田纲吉无语地把白兰压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推了推但没推动,察觉他的抗拒后白兰还变本加厉地故意用面罩冷硬的边角硌了硌监视官。

因为有前车之鉴,沢田纲吉把“别闹”两个字咽了回去,转而问道:“是又发现了什么吗?”

银发执行官眉眼含笑,他伸出右手食指,示意沢田纲吉摊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