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噢。”

因为父母的放养政策和勤俭教育,沢田纲吉对自己的家世实在没什么概念,也就只有和迪诺这个金光贵气的人在一起时,他才会偶尔想起来,自己要是在公安厅实在混不下去的话就只能回去继承家业了。

……不不不,他绝对不要继承彭格列!

一想到这事沢田纲吉就头大,同时也更坚定了他要跟着迪诺在公安厅干出一番成绩的决心。

由于黛西老家比较偏远,即使坐飞机也要三个小时左右才能到,这还不包括之后的转乘,哪怕因为身份加持他们已经获得了许多便利,但沢田纲吉还是觉得时间紧迫。

“抓紧时间补一觉吧,快到的时候我喊你。”

整个机舱的灯光都暗淡下去,只有窗外渐渐拉远的城市在晚霞里密织开勾勒大地的光脉;迪诺把发小推进隔间里让他躺床上小憩,自己则留在外面继续处理公务。

“师兄不休息一下吗?”

沢田纲吉将心比心觉着迪诺应该也很累了,虽然这会儿完全看不出来;但再厉害的人都是肉体凡胎而非可以不间断工作的机械,他同样很担心对方的状况。

迪诺软下目光,微微挑起青年颈上挂着戒指的银链,温凉的触感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