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他补了一句:“你们班有同姓的吗?”

“啊~”久保了然,“又是那个孩子的事啊……我们班那会儿确实只有一个姓朝仓的,她的案子竟然重新开始调查了吗?”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黛西的案子之前一直都是他们c组在跟进,但他和黛西并没有来找过久保,是其他同事走访的吗?岩崎他们?

沢田纲吉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但姑且还是答道:

“……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久保却有些嗤之以鼻,他上下打量两人一眼不满道:

“人都已经死了十年了才重启调查,早干嘛去了。”

沢田纲吉正在终端上同步笔录的动作猛然一顿,他身旁的迪诺也紧蹙起眉。

棕发监视官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更加不敢置信地问:

“你刚刚……说什么?”

恰在此时舞台上的正反双方似乎争吵了起来,麦克风破音的嘈响扎得沢田纲吉的双耳一阵嗡鸣。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正义与邪恶的评判和年龄、性别、阶级通通无关。实施欺诈的老人不会因为他年老力衰、无人照料就更值得同情;对妻子实施暴力的丈夫也不会因为他是男性就比家暴男方的女性更加可恶;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更不会因为他有着悲惨的童年和不幸的原生家庭就罪孽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