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擦吧纲吉君~”
“其实这颜色很适合你。”
“要不要考虑在右眼下面弄个纹身?”
“这样我们就是一对了……”
诸如此类的贯耳魔音终于在白兰依依不舍地登上押运车后消停下来,但在开车返回公安厅的路上,沢田纲吉总还觉得那家伙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萦绕在耳畔,弄得他总怀疑脸上没擦干净,频频伸手去揉。
最后还是百叶看不下去把后视镜往他那方向一拉,“早就没痕迹了,再擦下去皮都要破了。”
百叶说着,不免又暼了一眼在后座埋着头格外沉默的朝苍鸩。
沢田纲吉看到右眼周围已经被自己搓红了一圈,有点泛肿,看起来就像是哭过了一样,他这才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讪讪收手。
抵达公安厅朝仓被百叶带去做笔录,沢田纲吉则去卫生间换衣服,结果换到一半医院就打来电话说是送过去的嫌疑人已经醒了,嚷嚷着要回家,借着还未完全消散的酒劲闹了好一会儿;青年挂了通讯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冲出隔间想要赶紧过去,可他越是着急手上就越乱,好半天都扣不上一颗。
恰好迪诺进来,一眼就瞧见了在洗漱台前和纽扣苦恼缠斗的青年。
这回是确确实实的邂逅而非迪诺费尽心思制造的偶遇,因为沢田纲吉最近总是有意无意躲着自己,迪诺大概也没料到还能在茶水间还有沢田纲吉家楼下以外的地方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