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潜在犯用指腹擦擦下唇,似笑非笑,明显不怀好意,“纲吉君要尝尝吗?”

一阵恶寒催促着青年立即给出了否定的答案,白兰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颇为可惜。

沢田纲吉更不想知道白兰打算让自己怎么尝尝了。

大概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白发执行官又开始笑,笑得前仰后合,以至于流露出了些微本该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发自肺腑的真诚快乐。

沢田纲吉又有了一种熟悉的、被捉弄了的无力感,“你……很高兴?”

“嗯哼。”

白兰难得乖乖答道,上扬的眉眼多了点孩子气。

“毕竟只有这一份礼物是纯粹的为了我,只为了我。”

青年竟然从他不着调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难掩的落寞和委屈,态度当即不可避免的软了软,可这莫名的愧疚感刚一冒头,沢田纲吉便陡生戒备。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听到了白兰遗憾地嘀咕,“怎么还是这么警惕……”

男子很懂得恰到好处地利用外形、身份、环境等等条件搏得同情,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在白兰面前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稍一松懈就差点掉入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