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自己的身亡,去最后换取一次发声的机会;他要向蒙昧麻痹的世界大喊——向死而生。

他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方式对所有人广而告之,声音是不同的、声音是自由的。

青年沉默许久,最后五味杂陈的将申请书装入物证袋。

江口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什么大众理解他的想法、认同他的观点,而是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听到、接纳更多的声音;独立思考,不被波澜所左右。

“向生俱乐部”

监视官低声呢喃,像是在与某种未知的存在隔空对话。

【神明】知晓一切是吗?他记住了。

珀罗普斯花了不少钱让人将自己保释出来,从公安厅出来时,阳光正好,他回到住处,没有停歇,立刻拿出纸笔和电脑,开始撰写属于他们的真相。

但阁楼上却突然传来了像是玻璃弹珠在地上弹跳翻滚的噪音,他住的是别墅,而现在这个“家”里,除他以外再没有别的活物。

应该是钢筋混凝土的应力释放声,以前也时不时会听到,不过一般都发生在晚上。

珀罗普斯没有多么在意,他继续写着、记录着、创作着,争分夺秒,哪怕机械臂发出过荷的呲响也毫不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忽然从传来了一道突兀的玻璃碎裂声,响彻在空旷冷清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