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体一旦死亡超过五分钟,子宫中的婴儿也会一同死去——祭品最终还是凑齐了。

迪诺嘲讽的轻笑了一声,高桥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照常上班,显然有意隐瞒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人在高桥被处决后公布了她不仅是蒙冤而死而且还是一个孕妇,可想而知舆论又将会以多么恐怖的态势爆发。

但要完成这一切,就必须还需要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一个讲述故事的人,怪不得“珀罗普斯”活到了现在。

迪诺回头朝改造人看去,只见对方忽然发疯似的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生硬的面容扭曲的上扬着,如果不是没有泪腺,他大概已经笑出了眼泪。

“‘仪式’完成了!‘耶稣’死了、‘伯尔特’也死了!你们输了是你们输了!”

珀罗普斯就像是为了说服自己般,一遍遍的重复、强调着这同一句话,他极尽癫狂,他声嘶力竭。

所有人都沉默着,看着他又喊又叫、看着他泣不成声。

这便是无所不能、将一切都玩弄在鼓掌之中的“神”灌输给他们的信仰。

沢田纲吉一直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没有离开,他在紧张的等待消息;白兰也就在一旁陪着他,安静看书。

因为凌晨太冷,青年时不时要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动一阵,他活动时一直低头沉默着,似乎仍在思考什么事。

“为什么要说‘选择’?”

监视官忽然朝白兰如此问道,尽管这听起来更像是他的喃喃自语。

白兰挑眉,似乎在问他什么意思,于是青年又有些犹疑的重复了一遍:

“在阳台上时,你问我[屋主选择的死亡方式是什么]你用了'选择'这个词,就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死者是自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