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师兄可不可以让法医再检查一下那位上吊者的尸身?”

“好。”

迪诺不假思索一口应下,虽然被他半夜喊起来的、监察科人员的脸色恐怕不会好看。

警探又抬头看了一眼屋内直奔凌晨三点的时针,忍不住微微皱眉。

“阿纲,你今天离开公安厅后,该不会就去了案发现场继续调查一直待到现在吧?”

“没、不、不是我没有一直都在这”

青年心虚的眨眨眼,尽管他并没有说假话;在来这之前,他还去了花店和更生设施。

终端里传出警探深深的呼吸声,似乎正在平复情绪。

白兰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挑眉,用书页遮住了上勾的唇角。

“我马上过去。”

迪诺叹息一声挂了通讯,他有些后悔和青年定下了那个赌局。

警探的话就像一颗定海神针,让年轻的监视官安心了不少;迪诺的经验丰富,在看到那些线索后说不定能更明晰的还原案发现场,有可能还能侧写出凶手和剩下两名猎物的“模样”。

沢田纲吉又看了看被自己临时抓来的壮丁,考虑到今天的探索强度有些大,对白兰这样的新手来说应该会有点吃力,于是努力朝他笑道:

“谢谢白兰先生,今天真的辛苦了,多亏了你我才能发现那么多线索,护送车等会就到,你可以坐着那个先回设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