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的抱枕在他们的冲击下瞬间喷涌出大量绒絮,数不清的洁白鹅绒漫天飘荡。

沢田纲吉躺在硬邦邦的胸肌上,整个人都是懵的,脑海中一片浆糊,他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心跳爆表,在疯狂袭来的窒息感中,青年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甚至紧张到忘记呼吸。

他猛然张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几乎骤停。

青年本以为自己这次已经足够小心,应该不会出现意外了才对,结果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废柴体质。

对了——!白兰先生!

被他压在身下承受了大半重力加速度的囚犯肯定不好受,监视官惊慌失措连忙起身,“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

沢田纲吉手足无措的把白兰扶起来,只听囚犯虚咳了几声。

青年强装镇定的上下查看囚犯“伤势”,心里已经愧疚得不行。

白兰按住了监视官想要呼叫救护车的颤抖双手,及时阻止了对方的小题大做。

囚犯转而以袖掩面,哽咽道:

“我没事是我没扶稳,让你受惊了,抱歉。”

白兰竟少见的善解人意起来,青年看着他似乎苍白了不少的脸色,良心再次受到了巨大的谴责。

其实白兰这次的作秀意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但张皇失措的沢田纲吉根本无暇注意这些,他还在全心全意的努力道歉,承诺下次一定要给囚犯买好多好多。

【未免也太好骗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