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只要白兰先生你再向西比拉提交一份任职申请,执行任务时就不用再带着这种东西了。”

沢田纲吉已经做好了再被痛捏一次的准备,但这回,白兰只是微微侧目,银白的鬓发遮蔽了他的余光。

囚犯沉默了片刻,似乎正在迅速推导、分析现状,沢田纲吉只能从身后隐约看见他嘴边有些薄凉的笑意。

白兰穿着洁白宽松而又廉价的囚服,但仍衬得身影颀长,似乎不管身处何种境地都坦然自若,偶尔有些超乎预料的事发生,他也只是轻轻挑眉就结束了短暂的意外。

银发囚犯背对着监视官微微垂首,没人能看清他的神情。

他慢条斯理地拆开一颗塞入嘴中,指尖反复揉捏糖纸,很显然在考虑着什么。

沢田纲吉这才注意到,白兰脖子上戴的黑色颈带,其中有一小段紫色的长方形抛面正闪过微光。

似乎只有白兰的身上,有这样不同于其它潜在犯的一部分。

囚犯一言未发,戴好装备便进入屋中,随着他离青年越来越远,脖子上的颈带也随之渐渐缩紧,紫色小液晶屏的闪烁也越来越快。

等白兰停下脚步,他与监视官的距离基本已经达到了五米的临界值,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黑色颈带还是死死的勒入了他的肌肤;白兰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从容不迫的站在阳台前,将严密遮盖的帘布猛然拉开。

沢田纲吉被突然涌入的光芒所刺,忍不住稍稍错开了视线。

霞光如同浓稠的血浆,在天际沸腾;太阳像是一颗粘腻的橙子味糖心,缓缓消融在地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