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方中的谁,这幅光怪陆离的扭曲画作都不算完整。
沢田纲吉不禁也抿了口茶,可白发囚犯轻佻的笑容还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说实话你今天算是白来一趟了,”百叶压低声音继续道,“这位老太太,根本不知道她的外孙女已经作为重要嫌疑人暂时被关了起来。”
“花的批发、进货也都是高桥一手在打理,老太太也说不清高桥最近都带来、带走了哪些花。”
“看样子确实毫不知情,刚刚还守着电视机等高桥最新的采访节目播出呢。”
“啊…”,青年一怔,想起了今早在幼儿园的采访,他忽然目色一闪,猛然从座位上起身。
“就是这个百叶前辈!”青年激动的握住了百叶的双手,目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嗯…嗯?”女监视官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一时抽回来也不是,继续握着也不是。
沢田纲吉豁然开朗。
青年向来很有自知之明,他清楚目前的自己意识、经验确实有限,再加上迪诺有意阻碍,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虽然一个疑惑刚刚已经解决,可想要接近真相仅凭他还差的太远。
也是时候直面这一点了…正好这家花店就在更生设施附近。
想通了这些,沢田纲吉却又不禁苦恼起来,那个随心所欲的家伙万一不答应做他的执行官怎么办?
要怎么做白兰才会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