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将酒杯放入物证袋,“阿纲猜猜,会从这上面提取到谁的dna?”
青年眨眨眼,这么一听就仿佛迪诺已经推理出犯人是谁了一样。
在直觉的指引下他不可置信的道:“该不会是高桥小姐吧?”
这回倒是迪诺有些意外了,“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既然都这么问了,应该是我认识的人,而我熟识的为数不多的女性中,只有高桥小姐可能性比较大——总不能是百叶前辈或者我妈妈吧?高桥小姐和这个案子难道也有关系吗?”
听到沢田纲吉的直男推理,迪诺不禁莞尔,“这可不一定,毕竟现在有些男性也会使用口红,尤其是那些从事艺人、偶像工作的群体,反正,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我还是觉得哪里有点违和”,两人快收工时,沢田纲吉又没头没脑冒出来了这一句。
迪诺扬眉,示意他说来听听。
“这个案子,不管是从受害者的死法、案发现场的状态,还是从凶手拿走了一个酒杯这样的细节来看,明明都是要悉心营造自杀的假象,可却又处处留有明显的他杀提示,他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构造一个前后矛盾的情景呢?”
迪诺看着发小兀自垂目苦恼起来的较真模样,没忍住又揉了揉他的发旋,“你想的没错”
说到这警探又话头一顿,转而道:
“说实话,我其实并不赞同阿纲现在就正式转正,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迪诺张口,欲言又止,“实不相瞒,关于你的转正我其实有一票否决权,讨厌也好,生气也行,如果阿纲这次不能在我结案前自己找到真相的话,我会驳回你的转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