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镜片后的双眼瞥过来,似乎有些意外。

他的这一反应恰好证实了青年的猜想,事实上沢田纲吉对白兰曾经提起过的「免罪体制」还一无所知,只是凭借字面意思和本能做了模糊的判断。

古川笑了一声,“你从哪知道这个的?据我所知像你这样的新人监视官可接触不到这些。”

“”

监视官视线下意识的用余光朝100号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双唇紧抿,不打算回答。

古川倒也不怎么在意,继续嗤笑道:“知道吗,「免罪体制」出现的的概率只有二百万分之一,我们的犯罪指数永远不会超过临界值,看到、经历、做出任何负面事件都不会对自身的思想、感情产生影响;是不是有点被‘神明’选中的意味?”

“对我来说这简直就像命中注定,「免罪体制」很显然是实现完美犯罪的最佳群体,而我,无疑是践行这一创举的最佳人选。”

“在公安厅用「西比拉」筛查可疑者的时候我们会第一批就被排除,因为在他们看来犯罪指数低于100的人根本不可能有犯罪倾向,除非把每个人都认定为「免罪体制」去怀疑,可这相当于在大前提上就变相的否定了「西比拉」的判断和存在的意义,你们这自相矛盾的地方还真是可爱。”

沢田纲吉埋下头,心头斟酌着古川口中那些似曾相识的措辞。

又是神,又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