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压下自己这比最罪孽深重的囚犯还要更肮脏不堪的心思?

警探叹息着、苦笑着,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青年身上移开,移到这次任务需要保护的对象那。

与此同时坦塔罗斯语调激昂,像是吟游诗人歌颂出声,

“最后一个也是第一个问题,你问我当初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很简单,是使命感——是‘神’的感召!指导我引领蒙昧的人类走向新生!”

他就像一个狂热的教徒,大肆赞扬自己信仰的神明。

迪诺挑眉,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神”?

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的话……他还何必向深渊祷告。

不、不对——

想到这金发男人又不禁垂目看向身侧的人,冷灰的目子迸出些微光芒。

或许神明真的存在也说不定。

如果信仰有实体的话,此刻一定就在眼前;看得见、摸得到,不禁令人想违抗上苍,将之小心囚禁私藏,让他只能听见自己的祷言,让他只能为自己降下神迹。

神是何等悲悯仁慈、圣洁包容,得到青睐的自己却仍不知足甚至还妄图亵渎神灵。

察觉他的视线,沢田纲吉有些奇怪的回看过去,“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