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他似乎有些过于依赖迪诺了。
现在自己坐地铁回去的话应该还赶得上末班车,可是如果迪诺师兄是因为有什么公务耽误了,来到这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去了的话似乎又不太好。
传呼联络器里也表明对方正忙。
打了几个电话都显示占线的监视官搓了搓冻红的双手,有些犹豫要不要发个消息告诉对方自己打算先行归家,但万一迪诺今天根本就没打算来借他那会不会很尴尬?
还是,再等一会吧
沢田纲吉默默的想,继续在路灯下孤零零的站定。
一辆辆外形各异的车体呼啸而过,似乎在空气中划出了无数激荡不一的波纹拍向路边的青年。
一盏灯、一个人、一条影子。
渐渐的已经见不到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了。
其实迪诺于他似乎并没有真的书面或口头约定好每天会来接送,总是半开玩笑的模样。
可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形成了习惯,理所应当的认为男人一定会来接他。
毕竟这并不是警探的义务,就算有一天没来也是很正常的事。
想明白这些,监视官收拾好有些失落的心情,决定还是自己想办法回去。
就在这时,黑暗里远远的传来了几声嘶哑的吆喝,随着寒风灌入耳里,渐行渐近:“卖花咯有人要买花吗?”
“卖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