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面上依旧显示着暂空状态,房间内的潜在犯就像透明的魂魄、不可寻的鬼怪,他的存在无法被维度认可,更无法被一切机械所捕捉。
手腕处传来冰凉的触感,像是缠绕的水蛇,吐着寒信攀附而上,渐渐收紧,带来压迫的痛感。
像是在告诫青年,别妄想逃离。
“唔!”监视官发出小小的吃痛惊呼,囚犯猛然把他拉近了壁面。
“我让你…碰了我的书?”男人眼中闪过探究的暗色,却被青年拂在壁面上的温热吐息朦胧覆盖。
手心里的腕部过于炽热,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陌生的柔软触感让白兰略感不快。
“对啊就是你手上那本夹了彼岸花书签的书。”
不同于刚才,这一次沢田纲吉解释得似乎格外顺利,可他还是有一肚子的吐槽没地方去说。
白兰…难道患有双重人格之类的精神疾病吗?
这么一想囚犯的所有异样似乎一下子都变得非常合理。
可比起这个…手腕好痛、抽不回来。
听完监视官的话,白兰手上却越发用力,仿佛要捏碎青年的骨肉。
“唔…”
监视官的眼睛立马就红了半圈,生理泪水止不住的想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