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认为沢田纲吉没脾气、耳根软好说话,其实大多数时候只是因为那些请求都在青年的承受范围内罢了,但若一旦触及底线,他们就会发现沢田纲吉其实才是那个绝不会退让的一方,有着绝对不容小觑的自我坚守。
潜在犯大概也发现了这一点,没再强求,只是无不遗憾的轻叹一声。
真可惜…他可是很期待这个孩子被“欺负”到满脸羞恼、眼角通红却敢怒不敢言的可怜模样呢。
监视官盯着手里的红皮书,一时竟觉得像滚热的鲜血一样烫手。
他又抬头看看似乎总是笑里藏刀的白发潜在犯,不安的神经将直觉拉扯。
“白兰先生为什么突然想读这本书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沢田纲吉小心而直白的试探道。
白兰只是一如往常的笑盈盈道:“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哦,只是阿纲不觉得对这本书而言,还有更合适的作案方法吗?”
“什么?”
意料之外的答复让沢田纲吉略感莫名,白发潜在犯则又坐直了一些。
“在老旧居民楼把尸块倒入下水道很容易引起堵塞问题,处理起来也很麻烦,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先将她勒死,然后把浴室铺满厚塑料膜,瓷砖、马桶、洗手盆全部盖上,但在下水口的地方留个洞,然后把她拖入浴室,用准备好的剔骨刀、钢锯、野外用的小斧头把尸体分成小块,大概有茶杯那么大,比剁成肉沫要节省不少时间,之后浴室依旧会非常干净,除了下水道留存了一点很快就能冲掉的血迹,然后把尸块分别装进几个小袋子里,半夜的时候带去郊外,把袋子放入事先挖好的很深的坑里,再倒一些已经变质的肉和发热剂,最后在埋上前倒入水,加速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