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注意到中午的饭菜男子一口未碰,如今已然凉透也难怪,毕竟被这样拘束着。
可是,按前辈的说法,那个束缚带在昨晚不应该就早已自动解开了吗?
被愧疚谴责着的青年,根本无暇思考那么多,只想快点把人喂饱。
又花了不短时间,将潜在犯的面罩解下来,看着男子比昨天还要憔悴几分的面容,沢田不知道怎么就略显心虚的解释起来:“那个早上我有事出去了,是请前辈代的班,所以,不是故意不给你”
“没关系哦纲吉君只要回来了就好。”
男子的声音很轻浅,很柔和,就像一束羽毛,轻飘飘落在了柔软的心脏上,明明没有多少份量才对,却偏偏重到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新领带很衬你。”白发囚犯眯眼笑道,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唔”
监视官宛如被妻子逮到了出轨证据的晚归社畜,愧疚指数直线上升,他逃避般埋下头打开了餐盒。
“今天有例汤那个、100号先生你想先尝尝看吗?”
话到临头,沢田纲吉才意识到他似乎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g-100】潜在犯。
白发囚犯闻言笑了一下,得体优雅,有那么一刻,沢田纲吉甚至以为自己在参加什么上流精英的社交舞会,正在与帅气的舞伴相互熟识。
眼前的这个人总会让人不经意间就忽略了他身上廉价的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