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
“……”
“阿纲……?你生气了?”
沢田纲吉一时没有说话,只是一拳不轻不重的落在了金发男人的肩头。
青年低着头,神情尽数被乱发投下的阴影遮住,看不真切。
迪诺注意到,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警探面上所有开朗的笑意霎时如数褪去,浮现出些许惊惶的苍白。
“对不起…对不起……”
迪诺把年轻的监视官紧紧搂进怀里,想假装自己没有看到青年泛红的眼眶。阿纲自从上了国中后就很少再哭了,也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这副模样。
迪诺只能反复、无措的吐出那三个字。
他还是让青年担心了,但却又因能被对方挂怀、在意而忍不住卑劣的满足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