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浅川医生那次来找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幸村他——一直把某些重担放在身上。
对于关东十六连霸的执着,不知为什么,远远超过他们几人。
他在海原祭过后,曾经在和祖父进行剑术沟通的时候,曾被祖父说了一句“你的心不静,太松懈了弦一郎!”
短发少年谁也没说,在放学路上和幸村一起走回家的时候,他的内心有过片刻的纷扰。
为什么对方不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要去一个人承担?真田思索了很久,得到的答案是——可能幸村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吧。
就像迹部陪在身边,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家幼驯染无意识地放松了许多。
所以,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他能够看着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有轻松幸福的未来,那就足够了。
另一旁——
幸村和仁王早上一起,看向远方,属于清晨的阳光不算刺眼,很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
仁王翘起二郎腿,将口袋里的柠檬糖拿了出来,递给身旁的蓝紫发少年,“来一颗?”
白发少年的姿态就和两人刚见面的时候一样,一副随意松散的模样。
就连一向的白色小辫子这次也没有扎起来,半长的发丝垂落肩头。
“今天起得很早嘛,幸村。”仁王雅治姿势散漫地单手抄着兜,嗓音漫不经心。
“你不也是?”幸村精市接过那颗糖,放在嘴里嚼了两下,酸酸甜甜的。
“迹部他——有跟冰帝提过这件事吗?”仁王雅治坐在木质台阶上,仰着头望向天空,优哉游哉地开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