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一行还算顺利吗?”真田弦一郎放慢步伐。
自从知道自己对幸村抱有不纯的想法后,不知道为什么,真田总有点不自在的感觉。
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动心,是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你向真田弦一郎开口询问,能够得到的答案就只是他压低帽檐,然后说出一句“太松懈了”。
但在现实生活中,这份转变则更为明显。
在青选的时候,没有特意去找幸村讨论其它话题,有时候带着点刻意地避开对方。
他也有过想要试探幸村对于迹部的态度 。
但事实上,在仁王雅治说完那一番话,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
“还不错。”对于自家幼驯染的情绪变化,幸村很快就察觉到了,“怎么了?”
真田摇摇头,“没什么事,”紧接着又像是解释一样地说道,“明天的全国大赛抽签,还是和往常一样吗?”
“老规矩,还是我去吧。”嗓音很淡,似乎是想起青选时候发生的事情,原本弯起的眸子渐渐平缓。
“好。”
“话说,这里什么时候建了一个寺庙?”幸村向前的步伐顿住。
虽然幸村对东京并不算太熟悉,但是“逃院”的时候或多或少也会察觉到一二。
正说着,寺庙内钟声响起。
像是想到了什么,幸村伸手推开了那扇本就没有关紧的大门,“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