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郎老师。”加缪站起身,很快走到对方跟前,“好久不见。”
洛朗·布莱斯,继皮埃尔·奥古斯特·雷阿诺之后又一位法国印象画派的画家。
只不过传言中的他是一位脾气不好的坏老头,
幸村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形象和他想象中的倒是不太相似。
虽然穿着方面确实有些怪异,但是对方的脾气倒是没有说变就变的意味。
洛郎·布莱斯显然没有就这样接受对方的道歉。
“就只有这样而已?”洛郎·布莱斯别过头,“你的网球比赛已经暂告一段落,还不考虑一下来我这继续画画吗?”
“当然不是,你看,我这不就给你找来一个小弟子吗?”加缪笑了笑,没有直接应答,反而是将对方推至幸村精市身前。
幸村精市看向加缪的眼神里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好像是在控诉他的做法一样。
“这就是随便跟陌生人回来的下场,”洛郎·布莱斯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肩膀,他虽然年纪有些大,说起话来依旧中气十足,他仔细打量身前的幸村精市。
“你是”洛郎·布莱斯若有所思,“七海那家伙的弟子?”
他拍了拍利奥波德·加缪的肩膀,“做得好,叫那家伙天天跟我炫耀说有一个好弟子。”
洛郎·布莱斯看向幸村的眼神愈发温柔,“怎么样,有没有考虑来我这里?”
“布莱斯老师,我只是恰好环游世界到这里而已。”幸村挂着无奈的笑容,还特意说道,“七海老师知道我出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