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可能是从小就习惯了以浪漫待人, 加缪的眼眸直视幸村, 带着一份缱绻的气息,“怎么会想到来法国呢?”
幸村双眸半阖, 带着点放松的意味,随意地坐在草坪上,看着远处缓缓流淌的塞纳河。
“早就对法国这边的艺术品有所耳闻,想来探究一二。”
加缪淡笑一声,轻挑下眉,看向对方刚刚从背上取下的网球拍,“带着网球拍过来欣赏?”
幸村回眸望过去,嗓音端得漫不经心,悠悠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已经离开u17,他依旧还保留着一份立海大网球部部长,更准确的说是——王者的气息。
他向前看去,悠悠地说道,“网球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我自己。”
就算是已经复发,就算是短时间内没办法打网球,他也依旧会带着网球拍,
因为他没法想象,失去网球之后,他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
网球就是我自己?这样的话语加缪还是头次听到。
加缪饶有兴致地看向对方,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这样,能不能为我和我心爱的爱人来展现一下你心中的艺术呢?”
凭着西方人对于情感更为直白的感受,加缪看得出来幸村对于网球由衷的喜爱程度,和自己相比起来,甚至都不落于下风。
“爱人?”虽然知道对方带着点刻意的转换话题,幸村还是不由地一愣,有些狐疑地望向加缪。
“是啊,那可是我要守护一生,绝不变心的爱人。”加缪的唇角漾起弧度,嗓音里的笑意懒洋洋的,却充满诚恳。
正对上幸村那双带着雾蓝色的眸子,言辞诚恳真切。
他单手站起身,望向远方被云雾遮盖住的天气,对幸村开口道,“走吧,快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