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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地平线偷偷撤离了脚步,病房内的白炽灯特意调成了暖色的温度。
尽管已经由寒转春,但晚上的温度也不见暖意。
“迹部?”幸村看着在自己面前喘气的迹部景吾,
“之前不是说好了待会就回来吗?”他双手撑住膝盖。
就算有些狼狈,迹部依旧努力维持住自己华丽的姿态。
幸村点点头,顺着对方说道,“好吧,那么华丽的迹部君,可以告诉我你现在要做什么吗?”
迹部景吾什么也没说,只是递过去一个小盒子。
幸村有些疑惑地看向那个木质的小方盒。
和对方欧式审美所不同,盒子表面呈现出暗红色,边角被岁月磨得光滑。
迹部抬手,直接打开了盒子。
“咔哒——”一声,盒子里面的小木牌连着红色绳子编成的挂链掉落在幸村的手上。
“这是……护身符?”幸村愣了愣,他想起上次迹部景吾说过的,
——本大爷可是唯物主义。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怎么现在?”
“本大爷从前不信,往后也不信,只不过某人对于这些意外地执着。”
迹部景吾言词很是轻松,像是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幸村精市握紧手中,笑了笑,“谢谢,迹部,真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