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过来,帮忙将窗帘掀开来,“这些琐事我来做就行。”
幸村睫毛下垂,鸦色的睫羽在眉眼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他看向自己的手,从手心向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麻麻的顿感。
“幸村!”房门外涌进来一大群少年,全都穿着土黄色的队服。
蓝紫发的少年很平静地坐在医院的窗前。
和往日的气场不同,少年身姿有些单薄,骨节分明的手掌上明晃晃地显着两个吊盐水时候的针印。
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透过窗子,看着远方的光景,眸子间不经意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微弱且令人难以洞悉。
仁王心头一紧,这样的幸村,就和他之前在德国的时候所感觉的一样,“幸村”
柳莲二调整好思绪,拿出笔记本,“幸村,胳膊痛吗?”
幸村摇摇头,“不痛。”
“睡得累吗?”
“不累。”
“嘴巴干吗?”
接连着四五个都是这样平常且没有营养的话语,幸村顿了几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我没什么事,柳。”
柳莲二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拉着幸村在病床上躺下,“现在饿吗?”
幸村沉默片刻,侧过头看了看站在身边其余的众人,
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柳莲二他们这样失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