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社长,我们站在这里没问题吗?”木下凌久额前碎发有些微微翘起。
他们现在站着的位置是夹在观众席和场地中间的地方, 按理说是不提供给工作人员除外的人待在这里的。
“作为新闻社的社长,这点人脉我还是有的。”西谷川久叹了口气,金丝边的镜框旁还垂下细细的金色链子,配上立海大的衬衫校服, 颇有一种学术气息。
“今天的关东大赛没有很大的可提性, 但是可以给你当做锻炼写一篇报道。”西谷川久语气淡淡。
凌木夏久点点头, 一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西谷社长, 我上次的新闻标题怎么样?”
虽然是提问, 但是西谷川久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压在语气里的期待。
他顿了顿,调整摄像机镜头的手停了下来, 目光转向凌木夏久,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和那个黑色卷发的少年脸庞重叠在一起。
西谷有些心累地摇摇头, 将鼻梁上的眼镜架取下来, 捏了捏鼻梁, 双眼微闭,再睁开时,眼眸中的神色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还行。”他状似不经意地、委婉地提点了两句, “不过必要的时候可以精炼一下。”
凌木夏久的眸子更亮了, 看来切原赤也有几分本事?
扬起的微笑,掺和着那一头灿烂的金发, 让西谷川久的镜片都有些恍惚,
——他应该没有说夸奖的话?
西谷咳嗽两声,“好了夏久,我们先来看今天的比赛,我们可以把赛前的状况写进去,比如比赛前的寒嘘”
凌木夏久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比如写千石君正在调/戏幸村部长的事?”
——什么?
西谷川久转过头,在看见场上的景象后,目光里仅剩徒然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