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的地方有限,花花崽先让其他人去,他把手脚和脸先洗干净,擦干水迹之后跑去找凌沄潇。
“夫子。”
凌沄潇看到花花崽,已经习惯露出个笑容来:“你过来。”
花花崽哒哒跑过去,站在不远处,白嫩的脸蛋上通红一片:“我身上又脏又臭的,就不去熏夫子了。”
玉罗刹啧啧称奇:“这孩子还怪讨人心软的。”
难怪整个育儿堂上上下下大人小孩邻里四周,都找不出几个不喜欢他的人。
要是西门吹雪是这样的性子,他大概会是一个很宠外甥的舅舅吧。
然而对着西门吹雪那冷冰冰的模样,他老是只想磨一磨那孩子的性子。
“这是自然。”凌沄潇难得露出几丝骄傲的神色。
若不是这个孩子让她见了就生出几分喜欢,她大概又会找个孤僻的角落,等着下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来临的踏破虚空。
“这几天都查到了什么?”凌沄潇侧转身,托着腮帮子看花花崽。
花花崽老老实实汇报自己的进程:“已经将荆州里里外外的路,什么地方做什么营生,支付家中人口如何、性情如何、都做过哪些要紧事,全部都查得清清楚楚了。”
想了一下,他紧急改口:“不对,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明朗,等着今晚前去查探。”
凌沄潇:“什么事情?”
花花崽:“有关知府到底有没有花费大量金钱,保住他在荆州官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