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沄潇表情没什么变化:“我们这里不收无用之人,你若是想要在这里租赁屋子,就必须得像他一样,有所用。”
这个他,指的是邵夫子。
正在温酒喝的邵夫子,闻言,朝王四刀点了点头。
王四刀有些不满地打量着邵夫子:“我为什么要像他,我肯定比他有用。”
邵夫子感觉自己被人嫌弃了,可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十分有宽仁雅士风度一般,一笑置之。
“那你是可以帮忙做饭、洒扫、还是上课?”凌沄潇才懒得理会他的争辩。
这个人,她还记得。
那日将傅红雪的养母——如今已经忘记了叫什么名字的魔教公主丢回给他时,那人藏在一团白雾后面的脸,便是如今这张在东阳底下熠熠生辉,仿佛冰雪一样润白的脸。
若说这张脸,倒是有几分她在修仙世界时候,见过那些正邪莫测的宗门掌门风范。
只可惜对方现在的修为,才勉强配得上大师兄的地位。
对方大概以为她看不穿他那一团白雾,连个易容伪装都没有,只是将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化成了实体。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情绪的转变比春天的风雨还要快速,连带着说话时候嗓子语调的高低也会有明显的变化。
光听嗓音,不听说话内容,倒也算是悦耳。
王四刀听到对方这么说,赶紧道:“那自然是上课。”
煮饭、打扫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