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将她的红唇润亮,在灯火之下泛着迷离的光泽。
她放下酒杯,垂眸道:“你再这样看人,就不要怪我将你的眼睛挖掉。”
没有半点礼貌的眼睛,留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见得有多余的用处。
段延庆这才回过神来:“我们在江南别无仇家,若我两位兄弟不是你们掳走,又会是谁?”
“仇家?”凌沄潇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你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情,还是我们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
段延庆道:“莫非姑娘已经忘了叶二娘的事情?”
凌沄潇满脸莫名:“叶二娘是谁?”
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多久,最经常接触的除了邵夫子就是个个小崽崽。
要说仇家的话,就只有十二连环坞和血刀门这两个一不小心被她霍霍了的大冤种。
不过据她如今所知,对方并不像是这两个门派的人。
段延庆噎了一下:“叶二娘曾经去偷过花家的七公子。”
偷花花崽的人?
凌沄潇想起来了。
“你是想要替她找回场子?”凌沄潇把酒杯顺着桌案推过去,让邵夫子替她满上。
段延庆嗓子毁掉了,只能用腹语说话,在这漆黑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鬼魅。
“叶二娘始终是我们四大恶人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