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沄潇后退两步,解开傅红雪的穴道,脸上那癫狂的讥笑的表情全部消失,恢复一贯的漠然。
“我的确不是。”
花白凤眯了眯眼睛,有些不适应门户敞开的自然光:“你是傅红雪的什么人?”
“我是他……”凌沄潇朝窗外招了招手,“朋友的夫子。”
看清楚屋里人手势的花花崽,从枯黄的草丛当中冒出来,一路小跑进屋。
他跳进门槛,慢慢走到一直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傅红雪旁边。
花白凤冷笑一声:“夫子?”
凌沄潇抬手用红绸将小婴孩卷来,抱在怀中。
花白凤还以为她要偷袭,下意识往后躲闪,没料到对方竟然只是想要抱走小婴孩。
“这孩子,你从哪里掳来?”
怀里的孩子格外乖巧,不哭不闹,见了人还会张大嘴巴咯咯笑。
花白凤冷笑一声,拿起桌上漆黑的刀,朝着凌沄潇砍去。
屋子狭窄,在并不确定傅红雪到底想要如何对待这位养母时,凌沄潇并不想在小崽崽面前做出一些过于残忍的事情,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