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崽拼尽全力,也没能撼动大铁门。
他只好拿出这段时间做的铁爪,一头缠在地牢的铁栅栏上,按动机关,拖动大牢铁门。
花花崽蹲在地上,看朱朱崽启动机关,满眼敬佩:“朱朱哥哥,你可真厉害。”
小崽崽的夸赞,辞藻并不华丽,也没夸到具体的点上,可胜在真挚动人,听着就是悦耳。
大铁门合上,朱朱崽收回铁爪,清咳了几声,故意轻描淡写道:“也就一般吧,花了十天八天做出来的东西,不值一提。”
有些人嘴上说着不争名夺利,面上却不是这么个意思。
“夫子还没说,怎么突然之间会到地牢里来。”凤凰崽重新提醒凌沄潇。
凌沄潇面上毫无表情,半丝波动也没有,眼睛却是扫过在场的全部小崽崽,物色着合适丢进育儿堂磋磨的小家伙。
被她眼风扫过的小崽崽,总觉得后脊梁莫名冷。
这可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查到了一点新的消息。”凌沄潇不动声色将眼神收回,“这个地方是黑教血刀门的老巢,而且血刀老祖还在此地。江别鹤其人,你们四个对付他一个,尚且还有一点可以胜利的空间。血刀门的高徒,就连江别鹤都打不过,你们不适合冒险。”
花花崽仰起头,双手抓住铁栅栏看向她:“夫子的意思,是要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吗?”
然而,被抓来的小孩子都在这里,江别鹤和血刀门的勾当也即将揭开,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离开,他们有点不甘心。
“傻孩子。”凌沄潇伸手挼了一把花花崽柔软的发顶,“这种好事,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即将脱口的三个字被截断,换成了两个字,“错过了。”
凤凰崽怀疑看她:“敢问夫子,怎么让我们不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