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就是江别鹤。”凤凰崽盯着他的脸,十分肯定道。
“哦?”江别鹤拍了拍两边衣袖的灰尘,“何以见得我就是江别鹤?”
凤凰崽:“因为你对这里很熟,你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柜子里面有绳子,肯定不是外来人。”
江别鹤也许久没有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了,作为成功掣肘别人的人,他倒是有几分兴致,不吝解惑。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这家府邸的护卫,或者家丁呢?”
“因为你穿的衣服。”凤凰崽看着他身上在暗处流转淡光的衣裳,“能够穿得起用金丝银线绣祥云长袍的人,总不会是府邸的管家或者护卫。”
江别鹤哈哈笑了几声,倒是对这孩子有些刮目相看:“你很聪明。”
“当然。”凤凰崽高高扬起自己的头颅,一副骄傲自满的模样,“虽然你现在把我抓了,可我告诉你,我一定能逃走。”
“是吗?”很久没被人挑衅过的江别鹤,眯了眯眼睛,饶有兴致看着凤凰小崽崽。
凤凰崽:“当然。”
“那我便期待一下,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跑。”江别鹤丢掉手中的布,改了主意,“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们的嘴巴,我就先给你们留着。”
他这番举动,就像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遇到愣头青前来挑战一样,总得要让几招,才好显得他对后辈有爱护之心,并且赢得轻而易举。
江别鹤看着满脸傲气的凤凰崽,越想越是乐呵,总觉得对方像是一只挑衅大猫的老鼠,不知死活。
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搓掉上面的灰,抬起手到嘴巴吹了吹,留下个意味不明的笑,便负手离开屋子,把门关上。
门扇合上,凤凰崽骄傲的表情垮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