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趣味生起,反手把长矛别在船舷栏杆上,像是放鱼竿一样,将少年们悬吊起来。甚至还主动出击,一根根夺过少年们的长矛,把人一个接一个挂起来,逼得他们只能松开腰带,光着膀子主动跳进江里。
四十八人。
她伸出手将落下的伞接住,转身看向其他人。
郑长老是个老古板,见此气得浑身哆嗦。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挥出去的长杖,跟着抖动。
“冲啊!”挥舞着鬼头大刀的帮众,从船舱里冲出来,朝凌沄潇而去。
这批人大都是青年、壮年,武功比少年好上不少,只是可惜对上的人是凌沄潇,这点儿武功差距在她眼里并没有任何区别。
她以红绸铺垫船舷,坐了上去,以坐姿且握着一把伞的悠然模样,单手捏住一人的手腕,挥刀荡开其他大刀。
被捏住手腕的人,痛得放声大叫。
估摸着一个人的承受能力,几乎要到达极限,凌沄潇就会放开他,将他送进水里冷一下发热的手腕,重新选一个倒霉蛋。
直到……
船上只剩下两位长老和一个鹰眼老七。
一百三十三。
她曲腿重新站起来,望向沉默不语的鹰眼老七,再扫过周、郑两位长老。
“落水的人,都被你们的援手救到一艘艘小舟上了呢。”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