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崽用力点头:“嗯!我确定。我学武功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护需要的人,并不一定非要杀人不可。一个人该不该杀,应该由朝廷律法界定,而非我个人私自决定。”
“倘若有人要杀你,你也不杀人?”
“我可以像夫子一样,将他抓住再交给官府置办。”
凌沄潇垂眸看着那一双倒映蓝天白云的清透大眼睛,嘴角多了两分笑意。
“好。”她重新闭上眼睛,“除了武学,你还能从我这里再学两样,除了刺绣缝纫,我大概都能教。”
花花崽很快就决定好了:“那就医术和种花。”
“为何?”凌沄潇仰着头,沐浴着阳光。
“医术可以救人、救小动物,种花可以给家里、给别人,乃至山河增添一分生命。”
她缓缓道:“你似乎对生命有一种执念。”
“执念是什么?”
“执念便是对某样事物过度执着,从而产生不可撼动的念头。”
不可撼动么?
似乎并非坏事。
“那我以后便把保护生命,变成一种执念。”花花崽握着小拳头宣布。
他那张脸上,甚至有着向往。
凌沄潇睁开眼睛,看着小崽崽。
她从来只听人要消除执念,倒是鲜少见有人想要将某件事情变成执念。
“你可知执念从来伤人,不会饶人。人一旦有了执念,便会日思夜想放不下,看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