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潇姐……”

花花崽从母亲肩膀,悄悄露出半只眼睛往外看。

他很好奇,到底有什么东西飘了过去。

凌沄潇神情平淡,依旧没有半点特别的起伏,她的眼睛跟着白衣服走,轻而易举就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了那极细的、悬挂在衣服顶上的绳子。

她的耳朵也跟着捕抓极其细微的动作,听到了两个小崽崽“呼哧”“呼哧”努力动起来的喘息声。

倒也算有脑子。

凌沄潇心里这么想,手上却毫不客气,直接发出银针,将那白衣服黑头颅直接卷过来,丢在脚下。

她不会安慰人,便直接示意花夫人看看脚下那骗人的竹编蹴鞠。

那所谓的头,不过是在蹴鞠上面披假发而已。

房间里的两个小崽崽:“!”

被发现了,快跑!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凌沄潇根本不需要动,她站在庭院中间,将内息灌注在袖子上,用风将房门撞开,再用柔软的绸缎,把两只小崽崽团起来一卷。

她宽大的袍子往后一挥,甩两下袖子,小崽崽便好端端在跟前站直。

两个小崽崽,一瘦一胖一高一矮,一神色冷淡一神色安然。瘦高冷淡的孩子,小小年纪便能看出英俊的轮廓来;矮胖安然的小孩子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却有一张白白胖胖的大脸,显露出几分喜感来。

他们是气质外形截然不同的两个孩子。

花夫人捂进花花崽的手一松,神色意外:“怎么会是两个小孩子?”

这么些年来,闹鬼的传闻都是两个小崽崽搞出来的事情?

不对。

他们看起来才比楼儿大一点,五年前也就一两岁而已。

瘦崽崽瞧起来一脸冷傲,颇有一种“既然你已经把我抓了,要抓要剐随便你”的凛然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