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望月星见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在床上,唤醒了沉睡的两人。

望月星见醒来,还没睁开双眼,便感觉四肢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不由动了动,试图挣扎开。

没想到,捆住他的东西不仅没放开,反而缠的更紧了些。

望月星见皱眉,睁开眼睛,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待眼神聚焦,记忆这才回笼。

唔…头好疼……

这里是酒店?

昨天他好像喝醉了?

望月星见伸手,想揉揉钝疼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

望月星见一惊,头疼也顾不得了,转头就要去看那人的身份,以至于忽略了那道熟悉的气息。

天啦撸!昨天他喝醉了,该不会酒后乱……

扭过头,熟悉的火红短发映入眼眶,是西索!

望月星见松了口气,提着的心放下。

嘛,既然是西索,那就不用担心了。

望月星见开始秋后算账。

他动了动身体,和西索拉开一些距离,随后伸出脚,踹——

只听“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痛叫,西索狠狠地摔下床,脑袋磕在地上,头皮肿起一个大包。

西索在睡梦中冷不丁的被人踹下床,不由恼怒,但这份恼怒却在看到望月星见的时候化为乌有。

西索伸展长臂,撑住床沿站起,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大清早的就把照顾了你一夜的哥哥踹下床,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西尔酱~~”

西索的语气轻佻戏谑,口吻漫不经心,很难把他本人同他说的那个任劳任怨的兄长形象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