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父亲还酷爱一种坐姿,八百年不变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明明祖父的审美就很正常。
每天下午还会找个阳光明媚的地方晒晒太阳、喝喝下午茶什么的。
不像老父亲,就喜欢那种暗了吧唧的调调。
合理怀疑这是遗传祖母的。
所以,与其再去一趟父亲的房间听他叨逼感受精神污染,还不如直接去刑讯室,感受狂风暴雨的洗礼来的方便。
伊尔迷:这就叫熟能生巧!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刑讯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不知是不是电路接触不良,这唯一亮着的一盏灯还一闪一闪的,换个片场就能直接去拍恐怖片。
伊尔迷脱下外衣,熟练地把自己拷在墙上。
墙角的监控红灯一闪,紧接着将摄像头对准墙上的伊尔迷。
伊尔迷没抬头,微凉的声线不刺耳,却让糜稽浑身一抖:‘‘糜稽,关闭刑讯室的监控设施,不要让我发现你偷看。’’
监控摄像头一抖,像是面对洪水猛兽似的,下一秒就熄灭了摄像头,连思考都不需要。
伊尔迷低垂着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仿佛看见了屏幕后面手忙脚乱的糜稽。
咯吱——
伊尔迷脸上的笑就像被风吹散的沙砾,消失不见。
他抬起头,脸色冰冷仿佛是没有生命的木偶。